十七、最近有点烦!
接下来的日子里,商人小乔从开始发愁升级到了“有点烦!”,而他的“烦”比李宗盛写的那首“最近有点烦!”的歌里的“烦”要“烦”上好几倍。
由于小乔没有足够的储备资金,他的创业就很辛苦,而摆在小乔面前的当务之急是,赶紧要把仓库里这三货柜的货变成钱。否则,且先不管国内的欠款,他的仓租,房租,电话和生活费等项开支都要用钱。
而小乔雇的那位临时翻译,因雇佣者自己没车,要用被雇佣者的车去做生意。在一次劳资谈判中,雇佣者被被雇佣者解雇了,
“你下车吧!”那员工冷冷地对“老板”说。
大庆油田的铁人王进喜说过:“有条件我们要上,没有条件,我们创造条件也要上。”小乔在只有货没有其他条件的情况下,只能周末自己去湖边一个跳蚤市场摆摊,平时去各礼品店销货。他没车,也没钱买车。于是,他的老同学,每个和他仅见过一面的朋友、同乡、同学的朋友、朋友的同乡、朋友的朋友通通被他“麻烦了”好几遍,带他去市场,带他去见客户,给他做翻译,帮他打电话,替他送货,为他介绍客户,我也被他客气地“麻烦了”好几次。
当小乔艰难地跨出了第一步后,有点空余的钱,他马上想到要“创造条件上”,于是,他用一万锾买了辆二手车,车拿回来后,他让会开车的朋友指点几下,接着,就在住处附近的小马路上摇摇晃晃,兜过去,转过来地练车。
一个星期后,认识他的朋友便看到小乔开了那辆二手车,挤在去市区R24路的车流里。像所有刚学会开车的人一样,他撞翻过路边的垃圾桶,他在停车场先是进不去,后又出不来,他好几次迷路,差点回不了家。
他说:有天出去交房租,才几公里的路,一个交叉口走错,下了交流道后,就不懂要怎么往回走。结果,他在那条高速公路上直直开了一百多公里,他不懂英文,没法问别人,问朋友也讲不清楚他现在的位置。
他感到再继续开下去,前面好像快没路了,或是快要出南非边境?他急的满头大汗,手脚颤抖。幸好,有位北京朋友在电话里大声地提醒他:“钩子!”“J!”“您瞧见前面大牌子上的字起头有个钩子“J”么,您就跟着那钩子走,再见到E,就得了!”
于是,他就认住这个钩子,在这个钩子的指引下,七拐八转,果然见到了E,见到了他熟悉的路。天黑前,他终于回到了住所。
北京朋友说:“真为他捏把汗,没驾照,没路标知识,没保险!”旁人马上接着道:“谁不是这样过来的,如都要等有了四平八稳的路再走,第一批人早就活活饿死,还会有人前仆后继?”
小乔“脚”的问题解决后,情况改善不少,但身份问题一直让他很困扰,他一直想找人花钱一次性地解决掉。
有次,他通过介绍人认识了一位据说很有本事的当地白人,介绍人讲,“此白人在移民局工作过,他开价低,而且可以一次到位得到南非的PI(永久居留)。”
当小乔拿到那张印了几行英文在右下方盖了个花里胡哨图章的“PI”纸时,兴奋的一晚没睡好,他想他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!
在一次警察的临检中(大街上设路障),轮到他时,他理直气壮地递上了他的PI,一位警察看了那张纸,和旁边警察咕噜了几句,立刻,小乔被几个警察团团围住,以持假签证把他抓到局里,他听不懂警察咭哩呱啦讲什么,只是从他们乱舞的手势和严厉的神色中,估计那张居留证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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