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.买把枪防身
瑾说的在店里雇用带枪保安的那段话,若讲给国内人听,恐怕会让人吓一跳。在南非,我们早已习惯了和持枪人零距离地相处在一起,每家店都雇用持枪保安,向保安公司要保安时,经理会先问:“阁下要长的?还是短的?”那是问你要配长枪或短枪的保安,价格当然是不同的,长枪也不是AK47。
记得最早时,我曾在约堡市中心看到两位移民多年的中年华人女性,在大街上卖毛衣,一人在裤腰那儿别把女式手枪,英姿飒爽,十分酷。
南非允许民众拥有枪支。不过,先要去警察局申请枪执照,过程不是很复杂,各城市的多家Mall都有卖枪的商店,学射击打靶的场所在约堡就有好几个,配教练的实习费蛮贵的,要1500锾左右。
随着社会治安越来越差,大部分移民备有枪,尤其是台湾人,有枪,还不止一把,他们出门都带枪,用以防身。(我几位台湾朋友进市中心还穿防弹衣)也常见一些上海同乡,屁股后面挂把老式的白朗宁,在购物中心里神气地逛来逛去。 另有一些男士则像007中的邦德那样把枪隐秘地绑在裤管里。我认识一位小个子先生(常穿防弹衣的那位),有次,被街上几个小‘糟鸡’(黑人土语,指小偷、扒手和混混)抢走了刚买的手机,于是,他一边撩裤管用力拔那把不常用的手枪,一边唬人地高声叫人站住,“如不怎样,就要怎样….….”结果,等他把枪拔出,把姿势摆正,小‘糟鸡’们早已没了影。
约堡街头的小‘糟鸡’非常可恨,我在市中心里被他们袭击了好几次。早先,一个人走在回家路上,被两个半大的孩子从后面冲到我前面,大力地一把把我颈上的项链用力拉断抢走,我追上去,那两个坏家伙朝我亮出刀子:“I kill you!”(我杀死你!)
又气又恨,束手无策,只能看着他们不慌不忙地在我面前消失。
另一次,我开车,行驶到市中心红绿灯处,一个小子在我左边后车窗处敲击,佯装乞讨,另一个,趁我转头之际,手伸进车窗猛地一把抢走我车座上的皮包,我的证件、银行卡、钱夹、手机全被抢光光,也只能无奈地看着那两个坏小子穿巷子逃走。
在市中心,经常看到一批批来自国内商务考察的西装人士,一阵嘈杂声后知道,又几名企业家被一群‘糟鸡’按在地上,抢去了护照、手机、钱包、和首饰。几年前,台湾的陈水扁,在市中心著名的卡彤山宾馆前被抢,“如他那时抵抗一下的话,今天台湾的政史恐怕要重写。”南非中文媒体调侃道。 有位北京青年说是要亲眼看看南非市场是如何充满活力,以便做出下一步的创业计划和行动。第二次到了市中心,当他从一家批发站里出来后,被一伙‘糟鸡’团团围住,危急中他摆出了格斗姿势,“呼”的一声,腰间的皮带也抽了出来,装样子地往空中乱挥了几下,从金庸老师那里学到的知识真正地派上了用处。这下子,‘糟鸡’们傻眼了,以为他会“中国功夫”,便一哄而散。
南非当地人从两个地方了解我们中国,1.中国功夫。2.同乐快餐。成龙(Jackie Chan)是当地大人小孩的偶像,他的武打功夫被当地人佩服的五体投地,男同胞们都被当地小孩仰着头问过:“你会不会中国功夫?”
如今来南非的女生和男士都已养成不带任何首饰的习惯了。新移民们来了一个星期后,便自觉地把贵重首饰收了起来,改戴观音菩萨之类的玉佩或护身符。
几年前,我带国内来的几位朋友去一百公里以外的老赌场—卡罗索,半路,我发现后面有辆车,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我,当我把疑惑告诉同车的朋友时,空气顿时一阵紧张,我再回头一看,哈哈!那几位大佬忙着把他们刚买的劳力士、大钻戒统统摘下来,藏在袜子里,塞在鞋子里…….。再看那辆跟踪我们的车,大佬们说:“看到他们把车停在路边在方便?”
哦!虚惊一场!
在南非,不光是男生心痒痒的想拥有一把枪,很多女生也想买把用以防身,在中兰德的射击场里我常看到有女生在练射击。有阵子,我还跑去杉腾Mall底楼那家枪店看了几次,很想买把手掌般大小,意大利造的银灰色的女式小手枪防身及吓唬吓唬街上那帮可恶的‘糟鸡’。
后来,听朋友的劝导:“真遇到事,做小时候的游戏,一、二、三,我们都是木头人!一动不动,才是最安全的保护生命的方法”。
果然不久,我在社区的一张报纸上读到:“傍晚,红绿灯处,三、四个劫车匪徒瞄准一位开车的白人女性,驾车人见状一惊,忙用手去摸提包里的圣经,匪徒以为她要找枪抵抗,便先对着她的脑门开了一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