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治理国家的范围、深度及权力日益萎缩,全球性企业的角色反而日益吃重。他们愈来愈能在国家之间渔翁得利。哪个国家能够提供最优厚的条件,包括现金回馈、成本补贴及税赋减免,他们就在那个国家设立工厂。
不过,企业也和国家一样地陷入全球化的游戏中。1998年并购活动总金额高达 2 兆 4,000亿美元,是1990年的5倍,也比1997年的金额成长50%,其中跨国及欧洲的并购案成长最快。历来金额最大的十件并购案中,有九件是在 998年完成,另外一件发生在 1997年。德国奔驰汽车公司买下克莱斯勒汽车公司;德意志银行吃掉信孚银行。这些新公司究竟算是德国企业、美国企业,还是全球企业?答案当然是全球企业。新兴全球企业的规模,令以往任何国家级企业瞠乎其后。1990年全球最大的企业是日本的日本电信电话公司,但以这家公司的市值,竟然挤不进1998年全球10大企业排行榜。
说穿了,这场游戏就是重新排列组合。早在10年前,西门子这种公司根本不会想到出售旗下部门,如今他们只专注于核心事业,其它事业一律出售。皇家荷兰壳牌石油公司(Royal Dutch Shell)也准备卖掉40%的化学部门;德意志银行拋售价值280亿美元的产业持股。员工睡了一觉起来,发现自己在为另外一家公司工作。他们不是奴隶,因为他们可以不为新老板效力而请辞;但是他们和奴隶类似的是,老板可以不经同意就把他们卖掉。
面对未知的新环境,喜欢一探究竟的人永远只是少数。国家及企业都朝不保夕的时候,个人在这场经济游戏中如何又成功,又玩得安全?我应该加入哪一个团队?祖国及母公司愈来愈没有能力及意愿帮助我时,我要如何不靠外力赢得这场游戏?